декабря 12
橙色飞越东西两岸的三陪之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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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于华盛顿
来到美国三年多,而其首府华盛顿却一直未曾去过。去年春天本想与他人相约同去看樱花,但因为他人曾在那里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最终未能成行。渐渐的我也将这个城市忘记了,所以一直以来华盛顿成为了一个遗憾。今日和爹爹携手来到了这个美国的政治中心,似乎对我而言此行更是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
华盛顿与美国的任何城市都不同,这里除了政治便是历史和艺术,没有丝毫的商业气息。虽然没有了如华尔街时代广场的繁华,但Fortune 500强中几乎所有的企业都在华盛顿设有一个办事处, 其目的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和最近的距离与政界沟通。2001年底震惊世界的安然事件不仅将这个美国能源巨头一举拉下马,将位居查帐业四巨头之一的安达信剔除出会计金融业,更是对美国的金融系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影响。针对美国上市公司的金融规范,2002年出台了Sarbanes-Oxley Act 并成立了Public Company Accounting Oversight Board, 从而使想要偷奸犯科的上市公司们在动脑筋钻会计制度空子前有了些理性的思考。今年年中,安然事件的几位重要人物最终全部伏法宣判,但值得让人品味的是背后与此有染的政界要人们却仍然悠然自得。政与商从来都难以分家,美国几乎历届总统的背后都有着大财团的支持,每一次的总统选举商界都是毫不吝啬的暗中慷慨解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本是天经地义,这其中的复杂曲折又岂是我这个小小的查账员所能胡乱评论的呢。
美国总统官邸白宫向来是世界的焦点,几年前这里曾每日都有队长千里前来入内参观的游客。2001年9月11日,两架飞机将纽约的世贸大楼拦腰截断,而另一架从华盛顿国际机场起飞的航班将与华盛顿一河之隔位于弗吉尼亚州的五角大楼碰掉了一角。在此之后,白宫便成了平民的禁地。站在距白宫近一千米之外,远远的望见房顶站着两个来回巡逻的特工,想必小树丛总统先生今日正在其内。身边熙熙攘攘的一些游人,正在兴奋得拍着照片,然而这其中却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兴趣。这是一个身高足有1米9,肌肉健壮的青年男人,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极其专业的照相机,相机的前镜头向前探出足有3,40厘米长。虽然我对摄影一窍不通,但在自小崇拜的英雄唐师曾的作品中了解到了照相机中的枭雄莱卡。低头看看男人脚下的摄影包中另一个长长的镜头上正是标着Leica。卡卡几声快门的声音后,男人弯下腰换了镜头,焦距对准了白宫的楼顶。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用这样专业高清晰的相机拍摄?有了好奇,我的目光随着他一路到了街边一家挂着黄色柯达牌子的小摊位,只见他从相机中取出胶卷递给了摊主。可能是我的目光过于直接大胆了,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他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又转过了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上了爹爹。
华盛顿不仅仅是总统政要的老家,也是美国历史的中心。林肯纪念堂,华盛顿纪念碑,杰弗逊纪念堂,还有当年马丁路德金高呼 I Have a Dream 时脚下所踩得那块地砖,无一不在此。然而,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堵大理石砌成的越战纪念墙。据说这面黑色的墙是一位华裔女孩设计的,它斜嵌在华盛顿纪念碑左侧的一个徐缓的草坡上。绵绵的墙壁上刻有58,226名士兵的名字。如果仔细察看几乎每个名字旁都有一个四方形的凹陷,然而却有几个名字旁的凹陷是一个小小的十字型。原来,四方形代表了在战场上死亡的将士,而十字形代表了在越战中失踪而至今没有找到尸骸的生灵。据说1982年纪念墙初建时,带有十字形的名字还有很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小的十字被砸成了四方块,众多抱有一线期望的战士家人也结束了等待,而那些仍然在期望中怀念的人们在这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十年是不是还在等待呢?1961年,当时的肯尼迪总统下令出兵南亚,2年后这位风流倜傥英俊有为的政治家在Dallas遇刺身亡,而越战却在1964年后升入了顶峰, 这场长达15年之久的战争最终以美国的撤兵失败而结束。2004年肯尼迪家族的一位议员曾指出:布什发动的伊拉克战争与当年的越战非常的相似,强烈的抨击了布什的战争政策。到底历史是不是在重演,我想这只有百年之后的人们才可以评定,但有一点是无需争议的,那就是一个残酷悲壮的事实:这些争夺利益的战争夺去的是千万万人的生存权利。 (注:2005年11月30日美国总统布什发表声明:美国不会从伊拉克撤兵. 著名的战地记者罗伯特·卡帕曾说:“战争就像女人,已经愈来愈老,失去魅力。” 然而似乎在这位小树丛总统的脑海中,战争就如同上了妆的女人,虽然越来越老,但味道越来越浓,仍旧风韵犹存)
华盛顿纪念碑右侧的一片树林中,竖立着19位神情服饰迥异的美国士兵铜像,这里便是朝鲜战争纪念地了。抗美援朝,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我想每个接受过中国教育的人都不会忘记这段历史。朝鲜战争无疑是二战后世界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一次最直接的交锋。有人说越战的失败是美国战争史上的一个败笔,然而朝鲜战争却是不同,其最终是以交战双方的谈判而划定了38线作为结束的,并且朝鲜战争是有联合国的多国部队支援的。这样的说法在铜像旁的 UN 墙壁上得到了证实,墙壁上端刻着所有参战国的国名,以及所有牺牲的美国士兵的名字, 并且还有一句极具有美国特色的战争意义点评:Our nation honors her sons and daughters who answered the call to defend a country they never knew and a people they never met. 战争的正义性与非正义性我想不同利益的党派各自都有评价,我这个无党派的丫头看过也就过去了。然而,一块刻有死亡人数的大理石引起了我的思考。石块上刻着:美国阵亡人数:54,246, 联合国阵亡人数:628,833。这个联合国庞大的阵亡数字里面却有些文章,这其中既包括了大韩民国阵亡的近四十万将士也包括了美国阵亡的这5万余人。如果说1953年朝鲜战争结束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没有被联合国正式承认为成员国,然而1971年10月25日,第26届联合国大会以压倒多数通过了第 2758号决议,明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代表是中国在联合国的唯一合法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1979年1月1日中美之间也发表了正式建交的的联合公报,这些都表明了在1988年
这个朝鲜战争纪念地揭幕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在了联合国的范围之内,也被美国及世界所承认。然而这638,833名阵亡的联合国将士中却没有在朝鲜战场上牺牲的近14万中国志愿军。如果说这是历史的变革,但这样一个让人感到模糊不清的联合国的概念至少是不是也应该标明 UN 1953呢。
放下了略有一丝愤慨的思考,我和爹爹离开了战争的回顾而去了艺术的殿堂。在国家艺术馆看完了凡高的自画像和莫奈的光与影的教堂后,我们漫步在艺术馆前的大道上,铺满落叶的道路在我们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安逸之中,我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心宽阔了,没有硝烟的生活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平和,我想这应该正是 “战争” 给我带来的补偿吧。虽然曾经向往的樱花纷落春意盎然的华盛顿成为了遗憾,但这深秋的落叶和爹爹的同行确是以一个温暖的开始而弥补了这个遗憾。就用那句经典的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作为和华盛顿的告别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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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来华盛顿这个地方应该是让人感到威严的政治或是浓郁的艺术气息,本想效仿唐师曾浩气荡然的文字,也来假装聊聊战争,但最终还是照猫画虎-四不像。希望看者见谅!!
有对华盛顿的艺术气息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
达美的博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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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到了战争,想起了在联合国参观时拍下的几幅展览图片: